沿途手记
走过的,都算数。
从这一页开始。
以后,慢慢写。
第十篇 · 没有下文那边没有下文
有些话已经发出去了,有些期待,却一直停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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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没有下文
有些话已经发出去了,有些期待,却一直停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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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没响,也会拿起来看一眼。原本只是想分享一件小事,后来连那件事都忘了,只记得对方还没有回。几个小时前发出去的话,自己已经读了好几遍,熟悉得快能背下来,仍想从里面找出一点不妥。
起初很容易替对方解释:大概在忙,可能没看见。可一天过去,几天过去,连后来认真说出的失落,也被轻轻搁在一边。再问,怕惹人烦;不问,又咽不下去。聊天框安静着,等的人倒一直没有闲下来。
最费神的,是事情始终悬着。明确听到一句拒绝,会难过,至少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没有下文,却总让人觉得还有下文。偶尔回来的一句寻常问候,又足够把攒了几天的失望暂时压下去,仿佛之前只是误会。
于是开始降低要求。原先盼着被惦记,后来觉得能回一句就好;原先有许多话想讲,后来只敢挑最不要紧的一句。可发得越轻,心里越重。明明已经委屈了,还得琢磨怎样开口,才能让对方听着不觉得有压力。
有时也会生气,想把话说清楚。字打到一半,又替对方为难起来,删掉,换成一句“忙完再说”。对方还没解释,谅解已经提前备好了。懂事到了这个份上,确实很省对方的事,只是自己晚上未必睡得好。
谁也没法要求另一颗心按自己的愿望行动。可想得到一点回应,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毛病。长期被晾着之后,人容易把问题一路追到自己身上:是不是要求太多,是不是不值得被认真对待。对方怎样对待这段关系,渐渐被误读成了自己究竟值多少。
或许暂时还舍不得离开,也做不到立刻不在意。那些期待毕竟认真存放过,收回来需要一点工夫。但至少不用每次都替沉默找好理由,再反过来劝自己别难过。
下次又想分享什么,手指可能还是会习惯性地点开那个头像。停一会儿,把手机放下。那件小事其实还挺有意思,只是今天不想再守着它,等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的回复。
第九篇 · 迟迟未回等忙完再回。
想着忙完再认真回,消息却越积越多,连开口都变得费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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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忙完再回。
想着忙完再认真回,消息却越积越多,连开口都变得费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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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刚暗下去,又亮了。手里的工作还没处理完,通知栏已经叠了好几条消息。扫一眼,是熟悉的人,心里便想着等忙完再认真回。这个“等忙完”很诚恳,只是对方看不见。
从前这样一条接一条地聊,并不觉得多。闲话没有正题,想到哪儿说到哪儿,半个下午就过去了。工作忙起来以后,同样的消息挤在屏幕上,读到一半被打断,重新拿起手机,又得往上翻。想好好接住的话,渐渐成了怕漏掉的事。
连着来的消息里,也许开始只有分享,后来添了询问,再后来带上了委屈。忙着的人看见问号,先着急,接着有些烦,随后又为这点烦感到抱歉。明明还惦记着这个人,听到提示音,却已经下意识想把手机翻过去。
“回句话能花多久”,听起来很难反驳,单算打字确实不过几秒。可积了那么多话,回哪一句都像漏掉了别的。只说“在忙”,怕显得敷衍;认真解释,又怕开始一场眼下顾不上的争论。于是继续放着。工作上的待办还在一件件减少,聊天框倒越攒越不敢打开。
忙碌的人也容易犯一种懒:越亲近,越觉得可以稍后再说。临时来的工作先处理,熟悉的人往后放,仗着的恰好是曾经的亲密。可等在另一头的人,未必每次都能把沉默理解成信任。那句“晚点聊”若总也没有下文,听久了也会失望。
有些关系就这样慢慢疏了。追问让回复越来越费力,迟迟不回又让追问越来越急。后来消息少了,终于能安静做事,确实松了一口气。只是某天得了空,再去看那个聊天框,才发觉对方已经很久没讲过一天里那些琐碎的事。
这时再说最近实在太忙,大概仍是实话。对方也可能回一句“知道,忙你的”。字面上终于有了体谅,读起来却有些生疏。原本盼着忙完以后好好聊聊,真到了这时候,倒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。
第八篇 · 总有人代劳总有人替他收拾。
书包等着别人理,作业等着别人催,游戏却从来不用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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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有人替他收拾。
书包等着别人理,作业等着别人催,游戏却从来不用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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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书包,放学往旁边一扔,第二天要带什么,像是别人的事。提醒收拾,嘴上答应,手上一点动静没有。直到要出门了,才到处问课本在哪儿、作业本在哪儿。旁边的大人又得放下手里的事,替他一件件找齐。
写作业更费劲。本子摊了半天,字没几个,一会儿累,一会儿想喝水。叫他认真写,满脸不情愿;游戏一打开,精神立刻回来了,规则记得清楚,手也快得很。看着那股认真劲儿,刚刚压下去的火又冒上来。原来催半天都没有的耐心,打游戏时一直有。
好不容易肯写了,也只想着赶紧交差。题目没读完就往下填,字潦草得自己都懒得认,让他检查,扫一眼便说没错。错的地方摆在那儿,多问一句就烦。大人着急的是这样敷衍下去,什么也没学进去;他惦记的却是,还要多久才能接着玩。
话说重一点,老人就心疼了:“孩子还小,别逼这么紧。”书包顺手帮他理好,没做完的事替他兜着,连批评也要拦一下。每次都只是帮一点、让一步,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。日子久了,自己的事可以不做,大人的话可以拖着听,孩子倒把这些记得很牢。
这些坏习惯,就是在一次次纵容里养出来的。不会收拾,可以教;已经会了还不肯动手,却总有人代劳,那就很难有非做不可的理由。今天嫌他磨蹭,伸手替他做完,明天又盼他懂事。老人舍不得他当下受一点委屈,改掉习惯的难处却一天比一天多。
最让人生气又无奈的,是管教的话常常还没落到孩子身上,大人先争起来了。一个想停掉游戏、把作业写完,一个说别太严厉。最后,要求他做事的人像是在找麻烦,替他解围的人才最亲。孩子坐在旁边,作业还空着,这场争论倒替他又拖过去一阵。
晚上,书包还是摊在那里。看见了想发火,伸手去收拾又觉得窝火。忍住不碰,叫他过来,老人已经说:“就这点东西,顺手的事。”拉链很快拉好了。明天大概要说的话,今天一句也没少说。
第七篇 · 千里共婵娟那边也看得见吗?
月亮拍得不大清楚,还是想发给一个人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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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也看得见吗?
月亮拍得不大清楚,还是想发给一个人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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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走到窗边,看见月亮从云里露出来,有时便想拍给远方的人看。眼前明明很好,手机一举,屏幕上却只剩一个发白的小点。放大,调暗,再拍。挑了半天,还是第一张。
这样一张不太成功的照片,发出去时往往只带一句:“你那边也看得见吗?”看见月亮的人很多,偏偏想知道某一个人有没有抬头。还想听听那边的夜晚:窗外有风没有,忙完了没有。原本只是看一眼月亮,不知怎么,又惦记起这些琐碎的事。
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读到这句,心里仍然会有一点舍不得。既然想念,自然还是盼着能坐在一起。同一扇窗,两个人,看完月亮,顺口商量明天吃什么。连这样没什么诗意的话,隔得远了,也让人觉得可亲。
可眼下还不能相见,于是愿望慢慢落到对方的日常里。天凉时添件衣服,晚上少熬一会儿。说出口难免像几句唠叨,听的人也许早就会背。偏偏真到了关心的时候,再漂亮的措辞都想不起来,只记得问一句晚饭吃了什么。
“长久”原是很大的两个字,细想却会想到许多个寻常晚上。今天有云,过几天再看;这回没有说完的话,下回接着聊。并不需要每天都有值得纪念的事,只盼彼此都好好的,往后还有工夫,说些无关紧要的话。
那张月亮的照片,终究拍得不怎么样。收到的人若走到窗前,回一句“看见了”,就会让人高兴很久。若那边正阴着天,也无妨。窗边的人还想再站一会儿,望着云慢慢散开,想象另一扇窗外,夜色正深。
第六篇 · 忽然停住的对话消息停在这里。
前几天还亲密得很,今天有件小事想说,才发现已经发不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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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停在这里。
前几天还亲密得很,今天有件小事想说,才发现已经发不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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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还亲密得很,忽然就被拉黑了。聊天记录往上翻,几乎用不着划几下,就能回到说什么都有人接的那会儿。那些话离得太近,连下一句该用什么口气,都还沿着前几天的习惯。
亲密有时建立得很不郑重。没人特意约定,吃了什么、碰到什么小事,都可以来讲。聊着聊着,对方就成了一个默认会想到的人。看见一件好笑的事,笑意还没过去,手指已经去找那个头像。
拉黑这个功能,操作起来倒很利落。可它只管拦住消息,不负责收拾这些细碎的习惯。名字还认得,聊天框的位置也熟,偏偏发不过去了。像每天顺手去推的一扇门,今天忽然换了锁,手都伸出去了,才发现不对。
人难免想把中间漏掉的那一段找出来。再看一遍最后几句话,连一个平时根本不会留意的标点,都要琢磨片刻。可记录翻到底,也未必能找到解释。聊天记录很擅长保存说过的话,对那些没说的事,实在帮不上忙。
突然少了这样一个朋友,空下来的往往是些很小的地方。一件不值得专门打电话的趣事,一句只说半截也能接上的闲话。另找个人,当然也能聊,只是还得补充来龙去脉。讲到一半,可能觉得算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那些本来就没多大的事,从前倒常常聊得很高兴。
有时一张图片已经选好,转发的界面也打开了,才记起刚发生的事。退出来,手机放回桌上,过一会儿又拿起来做别的。至于那张图,也许还会在相册里留几天。再翻到的时候,仍然记得当时想发给谁。
第五篇 · 再听独角戏若无其事,也挺费事。
表情已经恢复正常,心情还没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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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无其事,也挺费事。
表情已经恢复正常,心情还没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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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独角戏》让人想到一种常见的寂寞:心里已经乱了,说话还尽量平稳。明明有许多话,真被问起,却只答一句“没事”。
“没事”是个很省事的回答。别人不必为难,说的人也保住一点体面。只是省下来的工夫,往往还得找个安静的时候补回去。白天轻轻带过的那句话,夜里可能会想很久。
有些人对自己的难过,要求比对工作还细。语气得自然,笑也得像平时一样,不能让旁人看出破绽。感情有没有着落尚不清楚,情绪管理倒先交出了一份漂亮的作业。认真成这样,多少有些为难自己。
这种克制也不难理解。一份心意没有得到同样的回应,人总想至少留住从容,免得最后连姿态都显得狼狈。可表情收拾得快,心情未必跟得上。旁人觉得事情过去了,当事人可能还在某个很小的细节里停着,比如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问候。
体面给人留了退路,也容易让人误以为,所有情绪都该在别人看见之前处理好。于是除了失落,还要为“怎么仍然失落”再添一点责备。原本只是一件伤心事,后来连伤心的进度都成了问题。
一首歌恰好容得下这些没有收拾好的部分。听到某一句,忽然觉得被说中了,也不必马上向谁解释。歌还在唱,那点平时藏着的难过,可以多待一会儿。
有些“没事”,只是今天还不想细说。至于什么时候真正过去,暂时没有日程表。表情可以先恢复,心情慢一点,也不至于算迟到。
第四篇 · 随歌入梦这一回,我先叫住你。
桨声渐近,我还有一句话,迟迟没敢对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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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回,我先叫住你。
桨声渐近,我还有一句话,迟迟没敢对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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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声一响,我便走进一个春日的傍晚。河边的石阶有些凉,水轻轻拍着岸。对岸有人收起晾着的衣服,一扇门慢慢掩上。我从桥上下来,看见你还在那里。
你背对着我,衣袖轻轻拂过栏杆,像是在等船。我走近了,又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我低头理了理衣领,想显得从容些。可隔着几步路,一句招呼已经在心里练了好几遍。
我希望船来得迟一点。最好船家正忙着解一段怎么也解不开的绳结;最好你嫌他慢,回头找个人说句话。我站得这么近,总该轮到我了。想到这里,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,连一声问候,都想借别人的由头。
你没问我为什么来。我却在心里把往后的日子想得很远:你要是愿意留下,天黑了我们就一起回去,饭晚一点也没有关系。至于回哪一扇门,我想不清楚。梦只让我认得你,没把别的事情交代给我。
河面渐渐暗下去,桨声近了。我看着你的手从栏杆上收回来,心里忽然一紧。再不说话,你大概就要走了。那些自以为还能慢慢讲的事,竟都挤在这几步路里。
我叫了你一声。声音比想象里轻,却足够让你停下来。等你看过来,我忽然不敢看你的眼睛,只问:“要不要坐一会儿?”
你在石阶上坐下来,往旁边让了让,给我留出一个位置。我挨着你坐下,衣袖碰着你的衣袖。那只船从眼前经过,我没有再去看它。
第三篇 · 一首歌的余音歌有结尾,余音还在。
今天一直想着《广岛之恋》。有些短暂,会在心里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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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有结尾,余音还在。
今天一直想着《广岛之恋》。有些短暂,会在心里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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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一直在想莫文蔚和张洪量的《广岛之恋》。那种还想靠近、又知道难以继续的心情,很像隔着一扇车窗:人就在眼前,手伸过去,碰到的却是玻璃。
我想到的还有时间。钟表走得很匀,记忆却不太守规矩。有些片刻过去很久,想起来仍然很近;有些日子挨在一起,后来只剩一句模糊的“那阵子”。同样的一分钟,留在人心里的长短,似乎可以差很多。
听这样的歌,难免冒出一个有点扫兴的念头:既然留不住,当初为什么还要靠近?这问题很像我的作风,连难过都想预先省一点。照这个思路,听歌之前也该先看结局,免得几分钟之后,心情不能原路退回。
如果一段关系后来结束了,曾经的快乐也不必跟着作废。只是喜欢一个人,并不会自动让事情变得合适。好听的情歌大概也不能替人作决定。它把舍不得唱了出来,至于该不该继续,歌声停下以后,仍旧没有现成答案。
这次想留下一幅雨夜的画。雨水沿着车窗往下走,车里和车外的人互相望着。不知道下一刻谁会先离开,也不知道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最后会不会说。我喜欢画面停在这里:两个人还看得见彼此,隔着的那层玻璃也还在。
听到难过的地方,也可以先难过一会儿,不忙着从里面提炼出一点有用的东西。我这点喜欢琢磨的毛病,偶尔也该歇歇。
先把心情记在这里。歌有结尾,余音还在。
第二篇 · 一首歌的工夫今天的戏,先演到这里。
突然想起《独角戏》,也想起脑子里那位不肯下班的编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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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戏,先演到这里。
突然想起《独角戏》,也想起脑子里那位不肯下班的编剧。
读这篇手记收起手记今天突然想起许茹芸的《独角戏》。歌里那种独自等待回应的寂寞,让我想到:有时候,对面的人还没开口,自己心里已经演完了好几场。
比如一句话迟迟没有等到回复。事实到这里就停了,脑子却还能忙很久。是不是说错了什么,是不是显得太热情,那个标点又是什么意思。没回可能只是没空,但这个解释太短,总让人觉得还可以再分析一下。
这方面,我颇有一点学术热情:证据没有增加,论证倒越来越完整。真要追问一句“这些是谁说的”,才发现发言人从头到尾只有自己。编剧、导演、观众一人兼任,群演的费用省了,情绪却花得一点不省。
多想也没什么可耻。人会在意,会希望得到回应,也会忍不住往空白里填东西。只是填完以后,最好还认得出自己的笔迹。我的不安是我的感受;至于别人怎么想,得等别人开口。这两件事挨得很近,却不能互相作证。
知道归知道,脑内那位编剧估计也不会就此失业。下次他递来一份完整剧本,我或许可以先问问:这里面哪句真的发生过?剩下的留在草稿里,暂时不用急着排练。
今天的戏,先演到这里。歌可以再听,字先写这么多。明天还要做事,也还会遇见新的风景,给它们留点心思。
第一篇 · 启程新篇章,没有使用说明。
换了一个阶段,还是那个会犹豫、会好奇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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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篇章,没有使用说明。
换了一个阶段,还是那个会犹豫、会好奇的自己。
读这篇手记收起手记今天开始新一阶段的工作,给自己留个记录。
说是新阶段,带过去的还是原来那个自己。有些事想明白了,有些事大概还得再碰几次壁。人也没法在出发前,把自己升级到没有漏洞的版本。
开这个小站,是想把往后的日子记得具体一点。做了什么,为什么高兴,又在为什么犯愁。忙的时候,总容易只记住还有什么没做完。
过些日子再翻回来,看看当时在意的事,后来怎么样了。也许有了答案,也许已经不再重要。
今天先记到这里。以后有风景,就慢慢添。
下一篇,交给生活。
关于这个人
有点想法。
也有点好笑。
一个以「清华式猥琐」自居的人。
做事还算认真,对自己的评价不太稳定。
这里用来记事,也存放日常里偶尔冒出来的念头。
有些看法,写下来的时候很笃定,
过两天就想改。留着吧,也算走过的路。